发现同事窃取我银行卡后,我迅速账户销户,结果闹剧收场
当魏程磊把催款单重重拍在我桌上时,他的手微微颤抖,但声音却异常高亢:“沈哥,这笔钱你得赔偿!”办公室中二十多双眼睛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低头看着那份单据,借款人的名字赫然是我的,借款金额高达八万七,日期标注为上周一。我默默无言,慢慢打开抽屉,里面躺着一张银行销户的回执,纸张略有卷曲。我将这份回执放上桌面,又拨通了银行客服热线,开了免提。此时,魏程磊的脸色从红润逐渐变得苍白、再到发青。他显然没想到,我在发现他偷拍我银行卡复印件的那天,便连午饭都没吃就去银行了,更没想到我销户的时间比他签针借款合同时晚了一天,但早于贷款发放的日子。
那天晚上,我加班到近九点才离开公司。走到楼下时,我猛然发现充电器落在了工位上,夜风带来丝丝寒意,我缩着脖子决定返回。部门的玻璃门半掩着,室内灯光明亮。我推门时,正好看到魏程磊弯腰站在我工位旁,手机低举,镜头对准我显示器的底座。那儿贴着一张工资卡的复印件,是我在申请房贷时粘贴上去的,几乎忘了有它的存在。他看得格外专注,指头轻轻点着屏幕,大概在微调焦距。手机屏幕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他嘴角的微笑。我未发一语,悄悄后退,两背贴上冰冷的墙壁。心跳如雷,恍若有人紧紧握住它。走廊尽头电梯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魏程磊骤然抬起身,匆忙将手机收入裤兜,装作在翻找我桌面的文件夹。
“沈哥?”他扭头看到我,愣了一秒,随即露出笑容,“你落东西了吧,我看到你灯还亮着,特意过来关一下。”我轻应一声,走到工位前拔下充电器。他却好像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脚尖在地上轻轻点动。“这么晚还不走?”我随口问。 “手边有个客户方案,处理完就走。”他退后几步,补充道,“沈哥你路上慢点。”我没再说什么,拿着充电器走出门,经过电梯时,瞥见他仍弯腰忙于查看电脑,不知看着什么。
到了家已接近十点,女儿的房间灯还亮着。推门而入,她趴在桌上沉沉入睡,英文练习册翻到一半,笔紧握在手中。我轻轻给她披上外套,关掉了台灯。站在她床边,我再次查看手机银行,工资卡的余额正常,没有任何异常交易。然而,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如阴影般紧紧包围着我,直至脊髓,令人不寒而栗。第二天一早,我比平时提前半小时到达公司。赵娉在茶水间忙着热早饭,见我过来,便低声递来豆浆:“老沈,最近注意一下小魏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他这一两天频繁询问你出差的事,还想知道你中午是否在工位上。”赵娉撇嘴不屑,“我问他为何要知道这些,他却说想请教你一些技术问题。真有研究需要吗,非得打听你的日程?”
我没有回答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。赵娉嘴碎,却看人很准,她警觉的提醒让我心中生疑。返回工位,我翻开抽屉一看,身份证的复印件仍在,工资卡的复印件却动了位置。清楚地记得,两张纸当初并排放置在笔记本下,而现在笔记本已移至左边,复印件露出一角。我将抽屉合上,坐在椅上许久发呆。魏程磊回到办公室时照常和我打招呼,笑容不变,依旧热情周到,顺手为我续了水。我道了声谢谢,目光扫过他的工位,整洁的桌面上,只有一只小黑铁盒,铁盒显得亮晶晶的,上面有密码锁,巴掌大。
午饭时我没有去食堂,趁着办公室空荡荡,拨通了苏桂英的电话。苏桂英住在我家楼下,退休前在银行服务了二十多年,是我母亲的好友。我简要陈述了情况,没有提到魏程磊的名字,只是说有个同事最近行为异常,频频打听我的排班,还翻我抽屉。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声音凝重:“小沈,你要小心。现在有些人专门偷他人的身份信息用于网络贷款。只要知道你的卡号、身份证号和手机号,就能在一些审核松的平台借款。他们甚至可以直接用你的指纹解锁,短信验证码一转发,钱立刻到账,然后迅速转走,几乎没有留给你反应的时间。”我握紧手机,心中不安。 “如果你担心,就去银行销掉那张卡,重新办理一张。销户记录在银行都有存档,若真的出事,手里还有个证据。”挂掉电话后,我在楼梯间驻足良久。窗外正好瞥见魏程磊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打电话,神情紧张而不安,那辆车我熟悉,是他堂哥的一辆,之前见过两次,听说他从事金融行业。
下午回到公司,魏程磊再次来找我,问我能否帮他审查一个客户方案。靠近时,我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烟味,手指也因吸烟而变得发黄,而之前他并不抽烟。我帮他看完方案,他连声致谢,临走时却偷偷瞄了一眼我的抽屉,眼神闪过一丝异样。那天晚上回到家里,我将工资卡从钱包中取出,放在床头柜上。女儿问我怎么了,我说没事,仅仅是卡开了点。我计划明天去银行换一张。